所以都係行一次就夠.....都幾攰~~之後幾日都係駁腳穩陣D, 最緊要係帶住酒店地圖~~
就快行到站, 見到有個商場有條橋可以行去個站, 就上左去順便行下~~商場叫CENTRAL!
可以話係CENTRAL WORLD既前身, 比CENTRAL WORLD更早出現! 當然無新既咁大啦~~
【明報專訊】吃港式「西餐」印象最深
我當年從日本「自由行」到香港玩,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入茶餐廳吃早餐。那時候我想食麵,以個人縱橫中國內地的經驗,自然地在菜單上找有「粉」或「麵」字,結果找到一種叫做「通粉」的麵,便決定試一試。充滿期待的我見到侍應奉來的「通粉」時,還以為他弄錯,衝口而出便問﹕「這是什麼?」他說「通粉」。我邊看邊想,想了一會兒忽然想「通」了——可能因中間打通,所以叫做「通粉」吧!
茶餐廳的外觀多是非常地道的食肆,以我在外地旅行歸納的經驗,這些食肆通常以供應地道菜式為主。但香港的茶餐廳卻推翻了這常識——香港具深厚飲食文化,但為何地道食肆吃的是港式「西餐」呢?後來知道,其實在茶餐廳不僅可吃到「西餐」,還可吃到中、泰、星馬和日式等多種菜式。
超市賣世界各地貨品
在香港其他方面也有類似情况,比如在超市可找到來自世界各地的貨品。如細心分析,這或是理所當然,因香港土地稀少,製造業及漁農業已式微,貨品差不多全由外地輸入。但對於見慣日本超市國產品大行其道的我來說,卻是非常新鮮。
在逛地道商場裏,發現了一間賣「毛冷」的小店,入口剛好只容一個人出入,但這裏售賣的「冷」竟是來自英國、意大利、西班牙、日本等地的著名品牌,店舖一角還放了在日本剛出版最「潮」的編織書,我不禁發出讚歎聲,真厲害!種種事情令我領悟到香港市民的生活,原來已與世界各地緊密相連,世界各地的動向會直接影響到這裏的生活,市民對世界大事十分關注,電視傳媒的報道又快又齊,身處香港要了解世界各地發生的事,十分容易。
日本人少關心海外事
回日本時,我常常覺得日本列島上居民好像都蒙上了面紗。不是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而是即使有事發生,卻抱着隔岸觀火的態度,性格較內向及封閉。或許是因為島國的緣故,日本人最感興趣的是本地發生的事件,電視新聞的海外報道不多……大多數人沒有海外親屬,日常用品中來路貨佔的比重明顯較少,畢竟外國在地理及心理上都是較遠的世界。
當然,要在茶餐廳吃正宗美食是奢想,要追求「地道美食」的一級水準幾乎不可能,在香港我也買不到至愛的麵豉醬及日本主流的麻線。但多姿多采的「港化外來文化」可說是國際城市香港的一大特色。
如今,日本朋友來香港玩時,如果他們想試最有香港特色的東西,我就帶他們去茶餐廳飲鴛鴦,向他們推介在日本絕對找不到、在超市可買到香港獨有味道的「出前一丁」。
文、圖:伊藤瑪美(日本人,現居香港)
有感:::香港的確有種魔力, 在別的國家, 你不一必找到香港的東東, 但在香港就好大機會找到全世界既東東, 身為香港人既我為此而自豪!! ^^
【明報專訊】不幸遇劫,女子按着肚向劫匪求情﹕「NO!我有BB的。」匪徒於是放棄搶劫,輕聲說「走吧」。這絕非笑片情節,而是一家國際企業在墨西哥給外派員工的安全提示,據聞曾有兩次成功免於危難的案例。
在此聲明,(touch wood)我本人未試用過這招,但這秘技可能只在墨西哥見效。
信奉聖母 尊重女性
墨國人重視家庭,對母親尤其尊敬,據說這和聖母瑪利亞顯靈有關。當地人相信,在1531年聖母在墨西哥城囑咐一個當地人興建教堂,即Basílica de Nuestra Senora de Guadalupe。墨國人認定這是聖母在世上唯一的顯靈,故此信奉聖母,亦很尊重女性。
墨國男士甚有風度,女士在當地生活多少享受一點特權,無論坐車或出入大廈,都有男士為女生開門。在香港坐港鐵,時見乘客較量,未開車門,雙目如探射燈,瞄準座位;車門打開,雙方即以近乎跑的速度,向座位進發, 鬥快坐下。在墨國,站在港鐵車廂內,就算不是孕婦,男生會站起走來,笑意盈盈,讓座給我或其他女生。
女生享「特權」 男士開門讓座
乘升降機,切忌手快按關門。城中規矩,男士要先讓女生進去。電梯到了個別樓層,就算擋在電梯門前,男士也不會跨步離開,反而往電梯近兩邊站,像聖經中摩西過紅海,騰出中間空道,讓女生慢慢進出。這很費時,但墨國人認為風度比爭分奪秒來得重要。
友人Juan抱怨近年生活指數狂升。他收入不高,出外用膳,有時要女友埋單,他覺得身為男子,理應支付約會所有費用。心中有愧,於是他學習廚藝,以愛心晚餐哄女友,浪漫又窩心。
也許從小鍛煉有數,習慣有事自己搞掂,粗枝大葉的我面對墨國男生的溫柔舉動,常不自覺拒人千里。每次乘友人Eddie車,總是自行打開車門,跳上跳落,直至一次被對方問及是否趕時間,為何不讓他替我開門,再聽他抱歉有失風度,方知自己失禮。
也試過騎着單車,企圖以無力的臂彎把單車抬落樓梯。一名好心大漢突然冒出仗義幫忙,我不好意思袖手旁觀,加入抬車行列,馬上引來兩名大漢友人,向我跑過來,勸我眼看手勿動,更斷言若大漢力有不逮,一個男生辦不來,再來一個就好,千萬不要女生勞動。
我——決定習慣特權。再乘Eddie車,到達目的地時,我故意雙手放在腿上,等他開門。耳邊傳來﹕「到了,你還不下車?是否我去錯地方?」我即以0.1秒的速度,開門、逃離車廂。
習慣了,想改變便有困難。
文、圖:日希(香港人,曾居墨西哥城)
有感:::兩個字~~幸福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【明報專訊】假期完了,女兒拿着常識科試卷回來說﹕「今次在時事題上失手了!」我問﹕「是什麼問題?」她說﹕「最近哪間發鈔銀行發行了100周年的紀念鈔票呢?」
我呆了一呆,深感自己尚有不足之處。雖在測驗前與女兒討論過最近發生的時事,但實在沒有留意到這件事,真沒想過「這熱門話題」會成為測考學生的「時事題」。
炒賣不老實 日社會「常識」
日本在金錢教育方面,以往一向注重「儲蓄教育」,認為儲蓄是最安全及踏實的理財方法。「倒賣」謀利是不老實的炒賣賺錢方式,近似賭博……是日本社會的「常識」。雖然隨着終生僱用制的崩潰及經濟長年不景氣,社會上對理財的觀念也有所改變,有些學校也開始教授理財技巧,但最多只涉及投資股票、基金等等。購買紀念鈔票對一般日本人來說是收藏家的玩意,想也想不到可藉它來賺錢。
港人緊張樓價 日人講究裝修
由於沒有「轉賣賺錢」的觸覺,我經常跟不上香港人喜談的買樓及樓價話題。在日本,買樓是「一生一次」的大事,差不多投入「整副身家」,樓宇價值也是自己的家底。因此除非關係非常親密,一般都不好意思問對方的樓價,是非一般的話題。
在香港經常被人問樓價,雖然已見慣不怪,但現在也仍然有點尷尬。有時心想:「這不是到街市買菜格價,是買樓呀!問得這麼輕鬆?」
「買樓」後,香港人最緊張的是樓價升跌,但日本人則多講究裝飾佈置。因以半生收入買下來的物業,對它十分珍惜,傾注入不少心思,在家中清潔打理,兩公婆都會勤力地做;但一談到穿孔掛畫,就通常會意見不合,因為「穿孔」對轉賣可能有影響,但連掛一幅畫也要猶豫,這又是否算是自己的物業呢?
最近探訪搬到東京市中心的妹妹,不自覺好奇地問她:「這裏的屋租也較貴吧?」我雖沒有直接問及租金,但在香港住過兩年的她,打量着我說﹕「你說話好似香港人!」
看來我的理財觀念已不像傳統日本人,但也不及香港人般「精明」,介乎兩者中間,但無論從哪一方來看都不完整吧。
文、圖﹕伊藤瑪美(日本人,現居香港)
有感:::唔知大家有冇睇cable既<空間大改造>, 係一個日本節目講日本人點花心思去裝潢或重新起過間屋, 乜型都可以!
而香港....根本無得想要乜型就乜型, 人地係買一間屋, 我地係買一個單位.......已經fix死左好多野, 投放既感情自然少左,
再者, 係出發點問題, 香港人買樓就算係自住都會諗下第時有冇機會賣出, 但日本人好簡單係買一間住一輩子既安樂窩!!
【明報專訊】自出自入 「不問自取」
回到家時肚子很餓,於是我便打開雪櫃,本想翻熱昨晚吃剩的半碟菜。怎知,那碟菜竟然失蹤了,環顧四周,連電飯煲也不見了。當然,不是有餓賊闖進我家。我拿着鄰居的門匙,到他家自顧開門。電飯煲果然在那裏,可憐那半碟菜已被吃光吃淨。既然沒飯菜可吃,便「不問自取」,吃了這個鄰居放在桌上的麵包,算是一個補償吧。
我記得在很久遠的童年時,我們還不是和鄰居很相親熟落嗎﹖媽媽師奶們會一起打「衛生麻將」,孩子們在樓下打波玩捉迷藏,連附近的士多也是老街坊。從何時起,鄰居們開始關上大門鐵閘,大家愈來愈疏遠,頂多只會說聲「早晨」或「得閒飲茶」﹖或許大家都忙於工作,早出晚歸,再沒閒情和鄰居打發時間。
反而在柏林,我又重遇這種親密的鄰居關係。我可以很大聲很自豪地說,我認識全幢樓的每一戶家庭。實情是,柏林的大部分百年舊樓和戰後新樓都只有五層高,每層有三戶,都沒有電梯。例如我住的那幢五層舊樓,有兩戶家庭把兩個單位打通,全幢樓便只有13戶。每天上落樓梯兩三次,總會碰着一兩個鄰居閒扯一翻。鄰居做了蛋糕拿來一起吃,小孩們互相探訪玩耍,有要事時總能把小孩放在鄰居處照顧一兩個小時,當然他們亦可以借去我家的電飯煲。
前兩天我和小女孩去吃雪糕,付錢時才驚覺錢包不見了。正當着急地在背囊和外套的每個外袋或暗角裏尋找錢包或零錢時,女孩已大口大口地吃雪糕。我十分尷尬地告訴店員我沒有錢,他卻笑着說﹕「不要緊,你下次才付錢吧,你又不是不再來吃雪糕。」我又是道謝,並說我不要我那支雪糕了,然後便匆匆拉着女孩的手走出人龍,讓出空位。怎料,店員追出來,把一支雪糕遞給我,說下次才計。這下子讓我想起童年時,屋企附近的辦館士多為街坊托送大米和石油氣,一時間沒錢也可以欠數一陣子。
街坊小店 在消失中
可惜,我家住的一區舊樓近年翻新,外貌很是華麗光鮮,當然租金亦隨之不斷上升,附近很多由東德年代開始經營的舊式街坊小店捱不住而關門,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又一間再一間的sidewalk cafe。全街一列的咖啡店無疑地營造出十分優皮中產的悠閒氛圍,但卻說不上有什麼本區特色。雜亂無章的文具店、親切的蔬果店、平實的大嬸理髮店等等都總是叫人懷念。
在香港的朋友,我相信你們也有相同的感受吧。
文、圖﹕阮志盈(香港人,現居柏林)
有感:;:筆者說既小時候生活我都過過, 雖然窮窮地住公屋, 但係大家開曬門, 小朋友在走廊一齊玩, 家家戶戶都好熟~~
"你唔得閒幫你揍住先啦!" "煲左湯呀, 一齊飲丫" 到宜家同呢班街坊都有聯絡, 搬走之後既鄰居真係無兩句! 人情味真係好神奇~~
【明報專訊】我有一位差不多每年來港旅遊的日本朋友,每次他來到都會說﹕「香港又變了很多!很多地方不同了,要參觀參觀!」的而且確,從「硬件」來看,香港每年都會增添新建築、新景點。如從「軟件」來看,這十多年來變化最大的,其中一項就是日本菜的普及。
日本人天天吃魚生?
我剛來香港時,許多香港人會誤以為日本人每天都吃魚生,甚至醫生也這麼想。有一次肚瀉,為我診症的女醫生好心地勸我不要天天都吃「生嘢」,還教我怎樣煲粥吃。另有一次,公司的香港同事特意做壽司請我吃,叫我試一試她們的「手勢」。她們的壽司是在家裏預先做好,回到公司後放在雪櫃裏。午飯時間到了,期待着的我見到她們把壽司拿出來,卻不馬上吃,把壽司不知拿到哪裏去。過了幾分鐘,她們才捧着熱氣騰騰的「太卷」回來!原來她們把壽司拿去用微波爐叮一叮!試吃一口,咦,怎麼沒有醋味的呢?下廚的同事問我味道如何,我只好說﹕「還是第一次吃到熱的壽司呢!」她說﹕「係呀!我們都是這樣吃。這樣才好吃。」
跟着的十幾年,香港的日本餐廳及食品漸漸多了。由當初一般超級市場只見「萬字醬油」,要買日本食品必定要去日資超市。過了幾年,芥辣(wasabi)及紫菜也很普遍了,跟着是日式咖喱膏……到了今年屋企樓下的超市可買到麵豉(味噌)、日式火鍋豬肉切片、讚岐烏冬等,甚至連香港人少吃的納豆也有得賣!
從「叮太卷」到「論米」
日本菜的普及與04年起持香港特區護照可免旅遊簽證到日本有關吧。到日本旅行的香港人多了,吃到正宗日本菜,一般香港人對日本的飲食文化了解也深了。另一原因是健康潮流,日本菜雖然也有煎炸菜式,但主流還是以清淡為主,甚至「日本菜=健康飲食」成了香港的「常識」。我絕不是「日本菜第一」的論者,中菜的「醫食同源」對我來說,便很富有哲理。但假如我身在日本, 日本菜是日常飲食,今天的我一定沒有機會評價與深思它的好處,也許更不會像現在如此珍惜這飲食文化。
讓自己重新認識日本菜更令人驚歎的是香港人的好學。現在香港朋友吃壽司時,談的是珍珠米的口感及飯的酸度。開派對時,幫我包手卷的朋友有些甚至比我包得更好,真是讓我有點自卑!在短短十多年間,香港起了這麼大的變化,真有「隔世之感」。
我常常覺得香港人很少為「香港」的東西驕傲,經常傾向批評多於讚賞。但香港這都市的變幻,與香港人從「叮太卷」至「論米口感」這勇於吸收新事物的精神不會沒有關係;於這麼短時間在這麼小的地方能做出這麼多的東西,不值得讚賞嗎?我想將開首提及的日本朋友的一句話,送給香港人作結尾﹕「去過許多亞洲城市,香港最似SF(科幻故事)中的未來世界,好酷呀!」
文、圖﹕伊藤瑪美(日本人,現居香港)
有感:::每個唔同既國家都有代表性既東東, 而香港則被標上好好聽既"國際化", 難度香港沒有自家代表嗎???
當然有啦~~冠絕全球既夜景, 港式打邊爐, 絲襪奶茶, 篤魚蛋, 牛什, 魚蓉燒賣, 點心!! 嗯...要多多欣賞自家東東。